“我真的希望任何人都不注意我们才好。我们的生活与他人的家庭没什么区别。我们和一个女儿的三口之家。我有的的工作,她有她的职业,我们也跟普通人一样,在各自的行当里为了生存而忙碌着......”
作为演员,戏外的生活中,我们也跟正常人一样,过着的生活。可的偏偏又做着这份招摇过市的职业,使得原来普通的生活变得似乎不普通了,甚至成为一些闲人们品头论足茶余饭后打打牙祭的作料。有什么办法呢?你不可能都堵住别人的嘴,更没必要去为一些流言蜚语瞎耽误功夫,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的信条是:扫好自己的门前雪,少管他人瓦上霜。我们不可能求得每一个人都说好,但只要凭着良心,尽了能力认真对待自己手头的这摊子事儿,也就问心无愧了。我这人不算好,但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人呐,膨胀容易,若想意识形态减肥可就难了。那不仅是缩水减食的过程,还要忍苦受痛,屏弃许多东西。我们生长于这个浮躁的年代,也经常容易染上心浮于事的毛病,名利面前,许多人的思想都在变形,甚至心灵扭曲,原本正常的的人性中最基本的善良和真实,现在变的越来越少甚至难能可贵,原来不正常的反倒越来越正常近乎于顺理成章了。家庭也如此,以平和的心态过正常的日子,咱们也是老百姓,而不是什么榜样......我和杜宪也是平常的夫妻,过着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不同,仅此而已。
我和杜宪只有因为意见不一致争论过,而从来不吵,我也没有跟女人吵架的习惯。
好女人可以成为男人的港湾,而不是悬崖......
钱钟书先生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本录影带在我手里。他从来不愿意让人拍。可他对我和杜宪都不错,在他眼里我和杜宪都是小孩。你想,他送杜宪的是3支小动物的笔,送我的是一条英国人送给他的‘555’香烟;还送了我几本他的书和夫人杨绛的书,在书上给我写了几句话。那天我说:‘钱老先生,我想跟你聊天的时候拍录像。’他说你拍吧。我去了3趟钱家,第二趟第三趟都录像了,变本加厉,有点上鼻子。太珍贵啦!现在3个小时的带子我都转成数码的了,全部转到了电脑里,不会丢失了。那会儿《围城》炒得最热的时候我也没往外拿。那是老先生给你的东西,不是给报纸的东西。这些东西给我多少钱我也不能卖。因为钱钟书那个年代的文化人没有把文化当商品,你必须尊重那段文化的性质。是人家老先生给你小一辈儿的面子,不要把这面子当成***的事儿去做。你不能拿着大旗当虎皮。钱老先生说我演的角色怎么出神入化,怎么超乎他的想象,我不能拿钱老先生的话说事儿。” 要弥补父亲的遗憾 陈道明的父亲是搞医的,是研究医学理论出字典的。而陈道明最佩服父亲的一点就是,对古诗。陈道明上句一出来,下句父亲“咔嚓”就对上了!可父亲并不是搞文学的。
它是自然成长的,绝不能拔苗助长,当两个人的感情变成惯性时,男人承担的更多是责任,我想一个男人对女人、家庭、孩子是有责任的,这也是一个男人的德行问题。婚姻都会‘跑神’,但主要是看你会不会付诸行动,有没有自制。要让婚姻处在一个良性循环中,它都有一个周期,只是有一些人没有处理好,更多地维持在恶性时期中,夫妻相恶的情况也有很多。
我对我的表演并不特别满意,如果给我的表演打分的话,我想只是及格水平,表演永远是遗憾的,它没有绝对值,只要大多数人说还行,那我就完成任务了。
我的这种个性有人会不接受,但我不希望改变,性格保护越完整,心态才能越健康。
我不知道该对媒体说什么,因为媒体不喜欢我,我也怕我说话没准儿,所以尽量少说吧,也力争少说废话。
肯定会有,谁都有跑神的时候,罗密欧和朱丽叶如果活到现在,如果成家立业,也会有跑神之时,只不过这‘神’你是否付诸行动,我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的。
我太太谦让我多一点,她涵养比我高,她要主动和我说话什么的,问题就一下解决了。哎,我这人好哄。
演员和媒体应该是相濡以沫、唇齿相依,没有媒体就没有演员,没有演员也就没有媒体的存活,尤其是娱乐新闻这一块。没有罪犯哪来的警察啊?但是千万不能说是警察逮小偷,现在的媒体就有点这个意思,唯恐天下不乱,演员也恐怕自己不乱。所以我一向信奉少说废话,我不喜欢做表面文章。这个职业给演员带来太多名利,但一定要学会放弃。当满天下都是你了,这时你离倒霉就不远了。
要钱还得要脸!
那不叫失败,只能叫不成功。不成功和失败是不能划等号的。我觉得一个很职业的好演员他没有出名,有他先天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客观因素,可能是机会没到,或者是没有把握好机会。什么叫成功者就是一个聪明人把握了他该把握的机会,因为人的一生中上天给你的美好的命运良机是屈指可数的,有的人把握住了,乘风而去;有的人没有把握住,任凭东西南北风,风吹日晒。
我觉得一个演员最大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演戏质量的所在,但难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有时受各种因素影响,有情感绑架因素、金钱绑架因素等,也包括拍摄时平均值找不到一定标准的。
也不是,是个性情中人吧。
不会的,我真的没这么重要。我自己什么样最清楚,我只能是相对地更职业化,或者说是有一定影响的演员,但从商业标准和艺术标准综合指标来衡量说,我不是很重要。我可能在某个局部、某个方位,有一定的存在价值,不是绝对值
我不愿意别人搭完台我去跳舞,也不希望我搭完台让别人在这个范围内跳舞。
如果你理解为“霸气”我可以接受,霸气不霸道就行了。这就跟傲气和傲骨的区分一样。我可能有时会有霸气,但绝不会霸道,不能把坚持原则和对质量要求高而不去执行粗糙的东西称为一种霸道。怕我的人是他们对自己不自信。
当然每个人偶尔都会做出一些没理的事情,包括我。这就和人的自由度一样,真正自由的人是会用自由度的人。真正讲道理的人善用不讲道理,谁都有不讲理的时候,这是一种人性使然。所以演员这个职业是令人向往而不令人尊重的一个职业。我觉得这一辈子要成为令人敬重的演员就足矣了。
就像我曾经在报纸上说过的,我觉得演员和观众的健康比例是这样的,十个人有六个人认可你就是非常优秀的演员;有五个人认可就是不错的演员;有四个人认可就是还可以就是个还可以的演员;有三个人认可是一般演员;有两个人认可就不是好演员了;而只有一个人认可就不要再做演员了。
觉得作为演员有自信是个非常原始的因素,面对褒贬,心态健康很重要。演艺圈是种生态现象,适者生存。
我不关心。我连电视都不看,我们家没订报纸,厕所文化更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我是个保守主义者,体现在我比较关心过去和历史。
从来不给自己假设,不管是金钱假设还是名誉假设。我从来没有目标,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
我是没有太大抱负的人,我不给自己画地为牢,也不给自己格式化,自然成长最好。
我觉得人努力就意味着有一定程度的变形,奋斗就意味着有一部分的牺牲。就像人推门推不开的时候姿势肯定会变形(很形象地用肢体语言向我们示意),不用那么大的力,推门时会很绅士。我尽量保持不变形,这样生活才比较安定。我做不到大隐于市,顶多做到小隐于民。